弦空

寻觅

有infj的uu吗🥺

看到这段的时候,一边心说别骂了别骂了,一边笑到要死。

并且,原来,这居然在某种程度上是infj的共性吗…

(tag下是可以发图的吧是可以的吧?

余晖(上)|(短篇,师生)

1.

阳帆左腿蹬地,右腿向后微曲,半坐半倚在看台边的护栏上,压上去的重量让身后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
其实师父本来也没下多重的手,两天过去,只剩几处还留着淤青,除非刻意挤压,根本不会让人想起那里还带着伤。只是,他需要这种疼痛,想让它帮自己逃出心中汹涌的情绪,尽快找到参赛前应有的状态,不过就好似妄图用一层薄纱罩住食物的香气,着实收效甚微。

阳帆缓慢地打着缠手带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认真庄重——拇指套进末端的圆环,把缠手带从手背拉到手腕处,一圈,两圈...然后在大拇指上缠一圈,接着完成拳峰的缠绕...

场地边人来人去,拥挤又嘈杂。数支队伍的教练和领队在进行入场前最后的训话,检录处的工作人员拿着大喇叭维持秩序,来观赛的亲友或路人早已挤满看台前几排,场地外围架满了摄像机。还有,擂台——最激动人心的、万众瞩目的、用勇气与实力定胜负的地方。擂台边是赞助商的广告牌,最上方挂着巨大的红色横幅,印着“星胜杯全国青少年自由搏击邀请赛”几个大字。

阳帆第一次走进拳馆,是在六岁的时候,距今已快九年。这期间他参加过无数场比赛,可这样的阵势也是少见,毕竟,这是他如今能够参与的规格最高的比赛了。

大概也是最后一个能在如此高规格赛事中拼得荣誉金腰带的机会。

一年前,决定暂离赛场那天,他是怎么许诺的来着?如今想起,心中只觉讽刺与悔恨。


2.

阳帆今年十五,刚刚初中毕业。

每年的六月二十三日一过,A市的全体初三生就会迎来只属于他们的欢愉。这欢愉能持续多久不好说,但起码在成绩出来之前,无需顾及其他——对大多数人来说是如此。但阳帆不同,他知道还有一场高规格的自由搏击大赛等着他。


在阳帆还是个小屁孩时,母亲带他来学自由搏击,无非是想着让小孩子多项体育锻炼,以防成天只是坐着读书,运动量不够会不利于身体发育。

不成想,阳帆在这项运动上多少有点天赋,学了一年多就拿下一场小型比赛最低年龄组的冠军。再往后,有苦也有累,经历过惨败,也有过伤病,但他真的爱上了站上擂台抛却杂念、一往无前的感觉。

只是,他自小成绩好,尽管在自由搏击上摘得过许多荣誉,但终究是在把它当作一项爱好来对待;父母都在事业单位,同样未曾想过让他走职业运动员的道路。


初三开学不久,学校根据上一学期的成绩,把年级前五十的学生聚在一起,成立了“培优班”,每逢周六要加课。阳帆的名字赫然在列。

新学期伊始,阳帆平日抽两个晚上去俱乐部上团课,周末跟着师父上一次私教,一个月下来,有些吃不消了。初三的压力相比初二上了好几级台阶。

经过几番考量,他最终选择了暂时与自由搏击告别。


那天是星期日,训练结束,阳帆正和师父一起拿泡沫轴放松肌肉。泡沫轴使用起来并没有听上去那般松软舒适,坚硬的表面凹凸不平,其实很有杀伤力。纵使阳帆已经历过无数次,还是无法坦然面对这种疼,便索性借着疼痛的刺激,鼓起勇气把想法一股脑地倒出来。

闻言,郑豪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,抬眼看着阳帆,目光深沉:“我很早就知道你不走职业,这没什么。可是你真的想好了吗?这一年一节课也不来?”

阳帆低下头,沉默了几秒:“应该也会来几次的…主要还是觉得,这样更能专注于中考。想考一中的实验班。”他把腿慢慢从泡沫轴上放下来,盘腿在师父面前坐端正。

“一中?”郑豪扬了扬眉,“在A市吧,那你肯定要住校。”

“...对”阳帆艰难地应道,“可能…上高中后,只有周末能过来了。”他扯了扯嘴角,尽力想露出一个笑,不过没能成功。

“如果这学期每周只上一次团课呢?”他听到师父这样问。

阳帆眼神盯着脚尖前的一小块地面,不说话。

郑豪心里叹了口气道:“如果这是你深思熟虑后的结果,我尊重你的意愿。”尽管他觉得阳帆这种彻底的放弃太过可惜,可对一中实验班的考取难度不甚了解的他,确实不好再说什么。

“谢谢师父理解。”他小声道。郑豪摆摆手。

空气安静了一会儿,郑豪突然想起来什么,另起话题,“对了,明年暑假有场国邀赛,按道理讲,应该会在我们省办——”

话没说完,就看到了阳帆瞬间亮起的眸子。

“我要参加!中考一结束,我就来找你!”

这情绪的转变速度让郑豪不禁失笑,可他明白,国邀赛是自家徒弟最看重的赛事了。

上一次的国邀赛在外省,和本地完全是两个气候类型。阳帆赛前下了苦工,本以为做好了万全准备,不料因为水土不服,小组赛的头天晚上高烧不退,第二天强撑着去赛场,第二局就被判了负。因为比赛是单败淘汰制,只要输一局,就此与冠军无缘。

小家伙心中一直憋着这口气,希望一雪前耻,可中断训练一年,想要夺魁谈何容易。

“师父,我知道这几乎不可能——在我休息一年之后。但无论如何,等到中考结束,我一定要为了它再用尽全力拼一次。一定,我保证。”


3.

七月六号,是阳帆这个暑假第二次走进拳馆,第一次是昨天来上团课。

今天恰逢每周的歇业日,正方便郑豪毫无顾忌地给他开小灶。

俱乐部离阳帆家不远,步行不到二十分钟。这么多年来,这条路他走过无数次,常常满心欢喜,步伐轻快,像今天这般紧张到心快从嗓子眼蹦出来,恨不得路永远没有尽头的情况,太过罕见。


中考结束的当天,阳帆和一大帮朋友去撸串,一位同学仰头把剩下的半瓶啤酒一饮而尽,瓶底重重磕上玻璃桌,右手的羊肉串竹签直指月亮:“我们一起去旅游吧!”

十四五岁,正是行随心动、说走就走的年纪,甫一征得家长同意,他们就跑去旅行社报了个七天六夜的团,几乎可以说是包团游,热热闹闹好不快活。


出发之前,阳帆不是没有犹豫过。近半年前,这届国邀赛在A市举办的消息尘埃落定;中考前,报名就已启动,相关宣传消息快要淹没了他的朋友圈。

不过犹豫的情绪其实只有那么一丁点儿。中考结束的喜悦,同窗散场的感伤,还有觉得自己辛苦那么久,需要些奖赏与犒劳的小心思,都让他认为,这个中考完的夏天,理应随他支配,理应放肆欢闹,理应不被其他事情所束缚。于是,他什么都没和师父说,拉着箱子就跟同学上了飞机。


阳帆接到过一个师父的电话,问他怎么考完这么久也没联系自己上课。彼时他正坐在重庆的一家火锅店里,严格遵守“七上八下”的规矩涮着毛肚,看见来电时吓得手一抖,毛肚掉到锅里不见踪影。

“师父,我...我在外地,就...好多同学一起...”阳帆嗫嚅道。

电话里一阵令人心悸的沉默。

“你知道俱乐部把少年组的一个名额给你了对吧。”是陈述句的语气。

“是...我知道。”阳帆答。

听到他的答复,郑豪直接挂了电话,一个多余的字都没说。

阳帆攥着手机发愣。他确确实实是想参赛的,只是曾经那份一往无前冲奖的心情,已被推至角落蒙了一层灰。


走到门口,发现门锁已被打开,阳帆知道师父已经到了。尽管之前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,现在还是慌得要命。轻轻推开门,里面安静得落针可闻,前台的灯没开,更增添了几分压抑。他尽量放轻脚步,可运动鞋踩在地板上的那一丁点声响,都显得格外突兀。

去更衣室换好衣服戴上护踝后,便一边打缠手带,一边往训练场地走。

郑豪靠在擂台边,手里拿着文件夹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
“师父?”阳帆试探性地叫了一声,小心翼翼。

“嗯,来啦?”郑豪抬眼,把文件夹“啪”地一合,指向场地拐角,“先去称个体重。”

阳帆宛遭雷击。


自由搏击和很多对抗型运动一样,对体重有严格的要求,赛前先称体重,若浮动超过规定值,直接取消比赛资格。

阳帆初二时一般参加52公斤级的比赛,而现在,他看着显示屏上超过55的数字,脸瞬间涨红。他眼瞅着师父往过走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郑豪撇了一眼,只觉得头要爆炸。他上下打量着阳帆道:“长个儿了?”

阳帆摇摇头。

“哦,那就是懒出来的呗。”郑豪抱臂看着他,一针见血地点评,“昨天李教练的团课我注意看了,下课前你打沙袋是什么感觉啊,体力够用吗?动作倒是没变形,力量和速度被你吃了?比赛的时候要还是那副软趴趴的样,早被对手KO了知道不?

“去年我怎么说的,学习的时候劳逸结合,有空了做做基本练习,耽误不了多久,不进步起码也别退太多啊,你说是不是,要不然你比个什么劲儿?你当时不答应得挺好?”说着拉起少年的小臂捏了捏,满脸的恨铁不成钢,“我可告诉你,最近让我不爽的事多得很,首先一点,今天减不掉两斤就别出拳馆的门。就你这小身板去打55公斤级,简直是找虐。”

他感觉到阳帆身子一紧,然后是一声软软糯糯的“是”。

“阳帆。”郑豪一手按在少年肩头,让他抬头看向自己,正色道,“是你自己说无论如何都要参加的,别让自己后悔。”


TBC.

记一个梦

有个教育机构的老师,说因为一些政策,要和我的钢琴老师一起,对我进行联合培养。

见面后,她站在钢琴边,要求先看看我的水平,目光中露出几分强迫的意味。

老师坐在我左后侧,我回头冲她露出无可奈何的笑,她也笑,我们明目张胆旁若无人地交换着目光。笑的意味很明显。我想我的老师已经这么厉害了,还要你这联合培养有什么用;老师想我的学生水平远超业余水准,你还真不见得能教。

只是啊,只是,要弹奏前我却生出几分犹豫,迟迟拿不定要弹什么曲子。梦中的我终究还是属于“我”,水平大抵也是退得厉害,既不想弹一首普普通通不出彩的曲子,又怕难的作品完成度不够好,让老师失望,给老师丢人…每当我回过头,总能看到她鼓励的笑:弹啊,你在怕什么,弹就好啦,相信自己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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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好难受啊,我好难受,向来不敢小瞧梦境,但确实有些日子没有被它搅得如此心神不宁。

这么久了,这些情绪还是在的,根本消化不掉,没法握手言和,只是平日忙忙碌碌,它们在数不清的起伏里,被几块刻意加上去的石头带着沉入海底。如今却被一个梦,轻巧地钩起。

可是又能怎么办呢,我也明白,大概不能回头了。等到太阳升起,我还是在现在的生活里,一天又一天。

Q:大家给老师起过什么绰号or爱称吗?

高中语文老师五十多岁了,再带一届就退休,但是特别率真可爱,大家都喊她小仙女⚈₃⚈


初中物理老师是女老师,但是很霸气很酷,于是一直喊她哥,毕业多年还是没改过来,不过据说现在教的那波小崽子改口叫妈了…我:???

下午出去玩,在景区溜达拍照吃好吃的,顺便给并不放假的林老师发波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
致歉和更新说明

看着上次的更新日期,不禁有些惭愧。

我知道自己文笔一般,这篇文平淡且不讨喜,故第一次在这里发文没什么热度是意料之中的事。但万万没想到有人关注我,真的很感谢你们的肯定与期待。因为你们,我觉得自己应该写点什么,为我这一个月没有新痕迹的主页做个解释。

明天就步入开学后的第五周了。一开学真的好忙,事情多的做不完。我现在边听网课边敲下这些字,待会还要去背单词。现在想起我选择在寒假最后一周发出那三章,真的是个太过草率与自负的决定。

我写文很慢,一方面是能力不足,一方面这篇文对我来说意义特殊,我太想把它写好了。

林沐辰在高中成绩明显下滑的原因是多方面的,而一点点解开心结的过程复杂且漫长,我希望能将它们理清楚,让你们明白。

因为没办法保证更新频率,所以我觉得与其写一章发一章,不如多攒几章再有规律地发出来。否则你们要面对时长未知的漫长等待,我则会觉得心焦。

下次更文估计最早也要到七月底了,真的真的很抱歉。取关请随意。

 

这个学期我想要更好的绩点,想要多彩的生活,想在喜欢的领域有更深入的探索。

希望看到这里的你们也能达成三次里的小小目标。